虽然这是不道德的,她还是接了。
还没开口,对面的人就先开口了。
“老板,我听费鹜说您对绅少动了手,秦爷那边恐怕不会发罢休,您这次做得有些急了。大房那边恐怕要坐享渔翁之利,看着你跟秦爷斗得你死我活,他们大房好得利……”
“咳!”汤斯兰咳了声。
对面的声音一止。
“你是谁。”
马三立脸色都变了,声音夹了杀气。
汤斯兰主动报上自己的大名,“您好,我叫汤斯兰,江先生的手机这几天一直在我这里,上次吃饭,落我这里了。”
马三立眨了眨眼,杀气收起,脸上笑容扬起。
“原来是汤小姐啊!刚才那些话,是我跟老板练的台词,不要放在心上!汤小姐最近一直跟老板在一起?”马三立声音温和了许多。
汤斯兰有些想笑又笑不出来,“没有常在一起,只是偶尔见上一面。”
“我是老板的长辈,对老板的婚事难免会操心点。上次给他送过去的叶小姐,还请汤小姐不要放在心上。老板根本就没碰那位叶小姐,见到人时,我这把老骨头也差点被他废了,嫌我多此一举,把叶小姐进过的别墅都甩了出去……汤小姐别看老板闷声不吭,其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