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南城人士,想要邀请江先生出席汤氏的酒会。南城好些人想要认识江先生,不知道江先生赏不赏这个脸。”
上来就显摆汤家的地位,是要在江海楼的面前彰显吗。
汤昔滟显然是摆错了谱。
南城想要见他们老板的人多了去,排着长队都见不着,用得着你们汤家给老板引进人脉?
真是搞笑!
费鹜突然觉得下来应付这个女人有点污辱了老板。
“代表汤家。”
“是,目前汤家是由我做主,”汤昔滟向来自傲,自己的成就在别人那里是一辈子也做不到的。
所以她也有自傲的本事。
“我会准时到场。”
江海楼冷冷丢下这句话,推着轮椅往大厅进去。
汤昔滟勾了勾唇,也没觉得这个人有多可怕。
现在她更怀疑是秦永东自导自演了那场戏,又很可能跟这个江海楼是同一伙的。
走出别墅,汤昔滟回头眯了眯眼。
“滟姐,这个江海楼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杀伤力,但秦爷惧怕对方肯定有点道理,不防着?”
“防是要防,”汤昔滟从喉咙里发出冷笑,“不过就是个断了腿的废人,听说他来南城的时候包养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