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笑了笑，“葳葳你就放心吧，照顾好自己才是正事，程哥哥那边，要是还喜欢，不妨再主动一次。”
凌葳似乎在想着什么，注意力并没有放在她说的话上，连她提到了程谦也没有多少反应。
“葳葳。”顾一念推了凌葳一把。
凌葳“啊”了一声。
“你在想什么呢？”
凌葳在她的胳膊上蹭了蹭，撒娇的口气，“葳葳，我问你个事，你别生气。”
“你说吧。”
“我看霍二爷确实像对你有好感的样子，你为什么不接受呢？”顾一念对霍子琛的态度，在巴黎时凌葳就看清楚了，心中有疑惑，一直憋到了现在。
在她看来，霍子琛有财有貌，对顾一念又温柔体贴，除了年纪大点，其他没毛病！
想到这里，突然睁大了眼睛，一本正经地看着顾一念，“一一，你该不会……该不会是因为那谣言吧。”
传言，霍家二爷年轻时遭遇车祸，留下了难以启齿的隐疾。
顾一念哭笑不得，下意识开口，“他不是。”
凌葳立马直起了身子，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她，“一一，你怎么知道他不是？”
她怎么知道？
她总不能说那次在车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