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她哭得红肿的眼睛上一扫，很快收回。
顾建国严肃地扫一眼众人，开口，“今天让大家过来，是因为那两张照片的事。”
说着，目光落在顾一念和顾诺面上，“事情是一念发现的，诺诺也是成年人了，所以这次并未避讳你们。”
顾一念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一念，你先从给阿铭看的那两张照片说起吧。”
顾一念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敏感地觉得顾建国的态度有些捉摸不透。
略抬了眼，她开口，“事情的经过，我已经跟爸爸说过了。”
见她不配合，顾建国眉头一皱。
顾铭阴沉着脸开口，“爸，照片都摆在这里了，还有什么好多说的？”他愤怒地看一眼江蓉，“我要离婚。”
顾诺急急开口，“爸，照片也有可能是P的，你怎么就不相信妈妈呢？”
顾建国叹口气，看向江蓉，“阿蓉，照片你也看过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江蓉抬了脸，还没说话，眼泪就已经涌了出来，抽噎了几下，才哑着喉咙开口，“爸，照片里的饿人，确实是我。”
顾诺一听，焦急的神色就僵在了脸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江蓉。
江蓉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