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拍。
小姑娘喜滋滋看了看手机，又从包里掏出陆蹊的照片来，抬头正要找他签名，突然看到对面的顾一念，一怔，不确定地开口，“顾一念？”
顾一念浅笑着点头，“你好。”
小姑娘眼睛越发亮了，“啊啊啊啊，我……我室友超喜欢你的，我……我能拍张你的照片吗？”
“好。”顾一念很好说话，坐直了身体，对着镜头微微一笑。
小姑娘目光再次落在陆蹊身上，刚要开口，突然瞧见有黑衣保安朝这边走来，似乎正是冲她来的，吐了吐舌头，“谢谢你们，我先走了。”说着，逃也似的离开。
陆蹊一脸可惜地看向顾一念。
顾一念皱眉，“干嘛？”
“你没发现她本来是要给我们俩拍合照的么？”
“所以呢？”
“所以没来得及，我觉得很可惜啊。”
顾一念瞪他一眼，“你再这么口无遮拦，我就只能告诉宁姐收拾你了！”
陆蹊却笑得愈发欢快了，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来，灯光下眉眼熠熠生光。
对着这张脸，顾一念就生不出气来了，只得撇过脸不看他，百无聊赖地看着四周来来回回穿梭的人群。倒是看到不少平常只能在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