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休息。”霍子琛弯腰，替她掖了掖被角，明明一身矜贵，这样体贴人的事他却做得毫无违和感。
顾一念的眼角突然就湿了。
自从她妈去世后，很少再有人这般对她了。
霍子琛抬头，刚想再叮嘱一句，顾一念已经飞快别了头，咽下眼底的泪珠，朝霍子琛笑得明媚，“好。”
她明明是笑着的，霍子琛却觉得有些心酸。
以前他也想过，明明只是个二十二岁的小姑娘，又出生在富贵人家，怎会有那么重的戒备心。现在看来，自从她妈去世后，这么些年，她在顾家的处境，未必会比自己好，起码，自己还有个护着他的母亲。
刚想伸手去替她擦泪珠，但五指一蜷，又收了回来。
有些狼狈与脆弱，既然她现在还不想说，自己也不逼她。
也朝她温和一笑，倾身，在她脸颊处蜻蜓点水地印下了一个吻。
等顾一念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走到了门口，“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顾一念怔怔点头，看着房门被关上，才后知后觉地回了神，往床上一躺，拉过杯子蒙了头，好半天那种如坠梦中的不真实感才消失。
霍子琛……好像真的挺喜欢自己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