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红,慌慌张张解释,“我是说……房间里开了暖气,你要不要脱了外套,毕竟是西装,穿着不舒服。”
“好啊。”霍子琛懒懒应了,“从善如流”地脱了西装外套,又伸手去扯颈间领带。
他似乎有些疲累的模样,领带扯了两下没扯开,歪在一旁,不知怎么却把衬衣最上的扣子带开了,露出一小片肌肤。
霍子琛的肤色比寻常男人要白一些,他躺在沙发上,衣衫半解,领带歪在一旁,他抬眼望来,眼尾漾起一汪意态风流,声音又沉又哑,“念念,你过来帮我。”
顾一念心里猛地一跳。
情人节那天,情难自禁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一遍一遍地在她耳边唤她“念念”,声音入骨的哑,听得她心里软成了一滩春水。
没想到,矜贵优雅的霍二爷,居然也有这么“妖孽”的一面。
朋友熟人多叫她“一念”,长辈有时候会叫她“小念”,亲密如凌葳,则会叫她“小一一”,她妈长于港城,喜欢叫她“阿念”,唯独没有人叫过她“念念”。
不知为什么,明明是普通的两个叠字,从他嘴里念出来,却带着说不出的缱绻温柔。
她咬了咬唇,掩下眼底的不自在,走了过去。为了方便,一只脚站着,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