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在袖口中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掐入掌心也丝毫没有感觉，只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要忍耐。
这是最后一次了，忍了这一次，以后她跟黎瑞刚打交道的机会就少了。
黎瑞刚因为刚才得了手，心里很是得意，看着宋楠音雪肤花貌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可惜。
手下一动，正要往她脸上摸去，包厢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黎瑞刚下意识缩回了手，往门口看去。
宋楠音也如蒙大赦般抬了头，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席景，眼里忍不住一酸。
即便知道席景不可能再为她出头，但有他在，黎瑞刚到底会收敛几分。
席景往席上一瞟，大踏步走来。
黎瑞刚松开那个小艺人，起身，伸出手客套道，“席总来了，来来来，请坐。”说着，示意他身边的小艺人让出位子来。
小艺人有些不情愿地起身。
席景却往他另一侧的宋楠音看去。
宋楠音已经压下了眼中的酸涩，但眼眶还有些红红的，低垂着头，没有注意到席景看来的目光。
黎瑞刚见席景不动，怔了怔，试探着唤了声，“席总？”
席景却仍没有开腔。
黎瑞刚顺着他的目光一瞟，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