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给花木浇水。
这时,他身后一辆黑色大奔驶进前院。
听到动静,老人直起身子,转身看去,鬓发斑白,却仍梳得一丝不苟,浑浊的眼中有种不怒自威的气质。
大奔的车门打开,一家三口走了下来。
见到站在院中的老人,打头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去,“爸。”
霍崇看着眼前肖似发妻的儿子,点点头,朝他身后看去。
身后一穿着卫衣牛仔裤的年轻男人上前一步,笑着跟霍崇打招呼,“爷爷。”
原来,这一家三口正是霍家老大霍聿和他的妻儿,今天回霍家老宅来吃饭。
这时,别墅的大门开了,有身穿米色长裙的女人端着托盘走出,见到霍聿他们,面上微喜,快步走了过来。
“聿哥和嫂子来啦。”
“静雅姑姑。”年轻男人同她打招呼。
沈静雅点头,笑得温婉,“好久不见司哲了。”说着,看向霍崇,“姨父,本来想给您送杯茶出来的,既然聿哥他们来了,这花,我还是让佣人来浇吧。”
霍聿点头。
沈静雅便唤了一旁的佣人过来叮嘱了两句,一行人一起进了别墅,举止间,俨然是这别墅的主人。
进到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