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顾诗语手中喝得只剩一小半的长岛冰茶,心跳得有些快。
顾诗语可能没注意到,但他以前可是在皇朝工作的,她朋友一端着酒过来,他就发现了这杯酒是什么,心底不由暗喜。
看来,连老天都在帮他!
心思转了几转,瞥一眼顾诗语越发绯红的脸颊,手自然而然地扶上了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顾小姐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要我陪你去外面透透气?”
这个时候,长岛冰茶的酒劲上头,顾诗语已经觉得脑子里有些昏昏沉沉,闻言点点头,在易恒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易恒搂着她的腰,出了包厢。
沿着包厢外的走廊走了一会,易恒停下脚步,伸手推开旁边一间包厢的门,回头看着脚步踉跄的顾诗语道,“顾小姐,这间包厢好像没有人,要不……我扶你进去坐坐吧?”
顾诗语已经醉得有些迷糊了,只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扶着他的手臂,一起进了这间空的包厢。
易恒一手扶住她,另一只手伸到背后关了门,并将门锁从里面上了锁。
八个小时前。
凌葳被程谦扶着上了出租车后,送回了凌家。
凌母正好在家,从楼上听到玄关的动静,走到楼梯口问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