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
放下杯子,薛妈妈热情地招呼大家开吃。
记着薛妈妈对他的威胁,薛爸爸到底没说出什么刁难席睿的话来,只蒙头吃着菜喝着酒。偏生席睿像是没察觉到薛爸爸对他的“复杂情感”,隔三差五就去给薛爸爸敬酒。
薛桐劝了一次,见大家都兴致高,就没再说话。
她知道,平常她妈管她爸管得严,也是好不容易有这么次喝的机会。
几杯酒下肚,薛爸爸就把老婆的叮嘱抛到了爪哇国,带着酒意看向席睿,一脸严肃开口,“小席啊,我不管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我们家就桐桐一个女儿,你以后要是敢对她不好,我……我……”
他喝了不少酒,舌头都大了,“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薛妈妈一个眼刀子丢了过去,“行了行了,好好的说这些干嘛。”
席睿却郑重其事地应了,“叔叔放心吧,我一定会对桐桐好的,请您和阿姨放心。”
薛妈妈应和两句,薛爸爸还想说话,却突然一个酒嗝上来,把他脑子里的话瞬间打没了,只得一脸凶狠地瞪了席睿几秒,像是表明自己刚才的话不是开玩笑,然后才低头扒起了饭。
薛爸爸虽然好酒,酒量却不如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