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抿了一口酒,便把酒杯放回到原处。
贺深和他朋友们不难相处,场面也热热闹闹的,因为心情不怎么好,自然不愿意浪费时间多待,生日蛋糕一切,温暖当即扔给余音一个暗示的眼神。
余音接收到温暖的暗示,不用特意找借口,理直气壮地说她们到时间回家了,然后跟在场的人说:“你们今晚玩得开心点,我们改天再一起玩。”
段家瑞站起来,“我和贺深送你们出去。”
温暖摆摆手,“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走吧!”段家瑞拍拍贺深的肩膀。
于是,一行四人并肩行走。
走在中间,温暖余光可以扫到贺深。
余音和段家瑞在聊天,贺深跟她都没出声,沉默地走路。
他们不在校园了,长时间不见,带来距离感,没学习上的话题聊,也没什么可聊的,贺深又不是话多的人,她更不是没话找话的人。
忽然,段家瑞问她:“温小姐,你们是有司机接,还是其他人来接?”
温暖抬眼看段家瑞,回道:“司机。”
段家瑞微微一笑,“这么晚,你们男朋友不担心,不来接你们吗?”
余音年初刚分手,目前是单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