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李语也打电话跟你解释过,你到底要怎么相信我们是清白的?”
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这件事,温暖忍不住想冷笑。
李语打她的那通电话,是解释吗?
多少含有点挑衅的意味。
温暖眼中布满讽刺地注视霍以骁,“你为什么觉得我一直在为这件事生气呢?你知不知道维克的现状,我要承担多大的压力?我们家都这样了,你认为我有精力去关注别的事情吗?”
忘记一个人,并非想象中的困难。
只要足够忙碌,为生活奔波,无时无刻在想着,怎么样能赚到更多的钱,来解决当前的困境,不至于让全家人喝西北风。
维克的危机,霍以骁有所耳闻,仍然怀疑温暖是否不生气,问:“你真的不生气了?”
温暖往前迈两步,不与霍以骁正面相对,嗤笑道:“我每天要忙的工作非常多,我实在没精力去为这种没意义的事情而生气,麻烦你从我家里离开。”
逐客令下了三次,霍以骁再不走,她动手赶人。
霍以骁后退,重新站到温暖的面前,“你不生气,为什么我的电话,你不接?也不回复?”
温暖表情管理懒得做,满脸的不耐烦,“霍以骁!我天天为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