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一点工作,就做一点工作。
想送贺深下楼后,她再想带什么工作在路上忙,不料,贺深问她:“叔叔病情没有大碍吧?住几天医院?你今天去看他吗?我陪你一起去?”
温暖冷不丁听到贺深的问题,怔了怔,“我等会去医院看他,你……”
她父亲知道贺深是买家,这些天也和贺深有接触,两人算是认识的,贺深去探望她父亲,感觉上,他们的关系没到这种地步,可人情往来是复杂的。
接下来,她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幸好贺深接了她的话。
贺深道:“我们是同学,温总是你父亲,作为小辈,我理应去探望。”
话听起来,好像有道理,温暖望着贺深真诚的神色,想了想,“那,你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去医院。”
“好。”
温暖转身回办公室时,没发现贺深微微翘起的唇角。
贺深目前是她的财神爷,不好意思让他等到她处理现在要忙的工作,她将工作挪到从医院回来后处理,随即和贺深下楼,一起去医院。
她的车在前面带路,贺深开车跟在后面。
后视镜里,能够清晰地看到贺深的车,还能隐约看到他的脸。
跟自己大学同学三年后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