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瑞,你赶紧说。”
段家瑞从贺深的言语中听出不耐烦,哪里还敢提什么喝酒放松,现在是正正经经地说工作。
他一正经,连带他的几个下属也极为正经。
不过,段家瑞点的酒水,还是被服务生拿来,并在他们的杯中全倒了酒,温暖没碰酒,刚露出饮料也不想喝,贺深给她点了一杯温开水。
她伸手去接温开水,指尖无可避免地碰触到贺深的手。
往常,她会尴尬,甚至不想面对贺深。
这次,她碰触到贺深的手,放好温开水后,左手放到贺深的手边,并把他的手拿起来,左手对准他的手心贴上去,两只手以此来做对比。
一大一小,极其明显,她挑眉笑道:“你手比我手大好多。”
她突如其来的行为,手心灼热的触感,传递到全身,带给贺深史无前例的体感,像有一根被阳光沐浴过的羽毛,轻轻地拂过他的心尖,让人陶醉其中。
他面上没有任何异样,仍然含笑地看着她,“男人和女人的骨架不同,我也比你高,手自然会比你的大一些。”
温暖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贺深,可惜没发现,他在遇到她这个行为,露出什么端倪,他还是正常的模样。
众目睽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