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知道贺总欢不欢迎?”
闻言,贺深准备往温暖碗里放勺子的动作,不由顿了顿,脸上依然是浅笑的表情,“欢迎温总天天来蹭饭。”
场面话和真心话,不能完全地辨别出来。
在这一刻,温暖至少没从贺深脸上知道他是在说场面话的证据。
她不禁扬起眉,“楼上住个老同学,挺好的。”
贺深将勺子放好,“只是……老同学吗?”
温暖捕捉到贺深说完‘只是’,而后停顿了一下。
她对上贺深幽暗的视线,笑道:“当然不只是老同学,你还是我的财神爷,你忘记了吗!你要是去我家,我是不是得把你供起来?”
女孩笑容坦荡,并带有玩笑的意味,贺深视线微微移开,“不用供着,你又没请我去过你家。”
“改天请你去。”温暖拿起筷子,夹离她最近的小菜,“不过,请财神爷进家门,是不是得提前做下准备?”
“你真把我当你的财神爷?”
三年不见后的接触,温暖习惯贺深说话时的两种语气。
工作期间,他是不自觉地冷漠严肃,但那种语气他没对着她说过,是她听他对别人说的,另一种,无论是工作期间或是私人时间,他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