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加快的心跳声,好像有一只小鹿在她的心里到处乱撞。
她略微不自然地看向他处,道:“你别站着,去沙发坐啊。”
“好。”贺深犹如一个听话的乖宝宝,去坐到沙发上。
两人隔着一些距离,温暖心跳渐渐恢复正常,将玫瑰花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打算等贺深走后再处理。
她扫了眼贺深,“我去拿东西,你等我一下。”
闻言,贺深轻轻颔首。
温暖刚回来没多久,行李没来得及收拾,送给贺深的礼物,自然是放在行李箱里,而行李箱则放在她的房间。
进入自己的房间,她双手不由抚着自己的脸颊,发觉脸颊有发烫的迹象。
以往单身,或是和霍以骁订婚时,有人不知道她非单身,她的追求者门,会给她送鲜花。
异性给她送鲜花,今晚并非是人生中的第一次,可是,今晚的感觉,连霍以骁给她送鲜花时,都比不上。
她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才能出去面对贺深。
此刻,温暖好想跟别人交流自己的感受。
奈何手机放在客厅,也不好让贺深等她太久。
大概冷静了三分钟后,她从行李箱里翻找出自己从美国买回来的礼物,一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