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骁不做个满分的前任,变得烦人。
周围有人经过,说的话会被旁人听见,她决定暂时不说。
场面瞬间沉默下来,贺深抿了抿唇角,将车门打开。
上车后,温暖将她母亲带来的大盒子,小心地放在后座,再专心致志地系安全带,余光不经意扫到贺深,猛地发现他神色淡淡的,唇角却微抿。
她坐直身体,颇为不解地注视贺深,“你干嘛了?”
贺深边启动车子,边说:“没什么。”
温暖有心想相信贺深说的话,无奈他神色看起来不像没什么。
她身体向他靠近些,脑袋半歪着地打量他,“有什么,你就说嘛!明明你刚来的时候,是笑着的,怎么现在透露出一种心情不怎么样的感觉?”
车子离开维克的办公大楼,缓缓驶向马路,贺深确定前方路况正常,目光快速地扫过温暖,“你刚刚没说你不想见到的人是谁。”
温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就这?”
贺深淡淡地嗯了一声。
车子后视镜依稀可以看到维克的logo,温暖扫了几眼,夹杂一点厌恶地道:“我不想见到的人是霍以骁,他今天来找我,我没见他,他跟我助理说,他等我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