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是公司的股东,我还不管不顾,什么都不想就跟他恋爱,我疯了吗?”
往最坏的方面去预测,她和贺深恋爱,万一分得不愉快,以贺深目前手里的股份,是能拿来大做文章的。
又喝下剩下的冰水,她接着说:“爸,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恋爱会产生最坏的结果?你希望维克换个主人吗?或者,我现在就把经营权让出去,未来好省心省力?”
努力大半生的心血,温父自然不希望心血换个主人,看女儿担忧的模样,道:“暖暖,你爸活了五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维克和贺深签的融资协议,我过目多少遍了,他没那么容易把你从维克踢出去。”
融资是女儿跟贺深谈下来的,他没管过事,可融资协议没少看,不管是哪个条款,都深思熟虑过可能会出现的问题,以及想好应对的想法,改掉条款潜在的隐患,将风险降到最低。
温母朝丈夫招招手,示意他靠近点。
温父不知道妻子想做什么,听话地走过去,而后嘴巴里被塞了一大块甜品。
堵住丈夫的嘴巴后,温母冷眼扫视楼梯,“我重复一遍,这里没你什么事,滚上去睡你的觉!省得在这里,碍我的眼!”
温父机械地咀嚼甜品,随即咽下去,对女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