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来看,不是不可以,但她头一次听见有人会想把自己一半的财产赠与别人。
按照她的固有逻辑,贺深就算自己愿意,他家里也不会同意。
圈子里有许多父母,担心孩子找对象,找个条件差的,导致放在孩子名下的财产,通过婚姻来外流,贺深父母又不是专职做慈善的,支持孩子来扶贫别人,她认为贺深是在开玩笑。
贺深眉目间的笑意渐渐敛去,低头在她耳边问:“难道不是一个好办法吗?”
温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刚开始是随便闲聊,突然跳跃到自己接不了话的话题。
他们恋爱的时间,勉强可以称为半个月,忽然说到结婚什么的,虽说是开玩笑的,她有些不适应。
她歪着脑袋,侧目注视贺深一会,纠结道:“办法好是好,但是……我们换个话题吧,我聊不下去了。”
贺深抬起手,帮女朋友理顺略显凌乱的发梢,“没关系!人性是贪心的,我很贪心,你也可以对我贪心一点。”
温暖脑子不好使了,想不明白怎么说到人性上。
她转动眼珠子,上下不停地扫视贺深,“贪心,也不能贪你的一半财产,我都成什么人了?因为想得到你一半的财产,故意和你结婚的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