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林玉卷走了四千多,够我学二十年的了!”
乔英这一下炸开,盛卫国就坐不住了。
“怎么了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还吵起来了?”他起身走过来,行使自己派出所民警的职责。
周平昌这段时间是真的过的压抑,有人来问,就忍不住诉苦道:“哪有什么啊,就是你说说她,一把年纪的人了,突然跟我说要请什么家教老师要学习。我真是想不通,好好做生意不好吗,花那冤枉钱干什么?我才这么一说,她倒好,立刻跟我生气,又翻我旧账!”
“怎么就一把年纪了,我就比江桃大八九岁,她都能请家教老师教她,我为什么不能?我又不是花钱去干坏事,我学习还不行啊?”
江桃?
陈启军本来只顾喝酒并没管这边,但听到江桃的名字后,却忍不住抬头看了过来。
乔英还在说:“再说,就算我不学,佳佳也可以学,请一个老师两个人学,咱们还赚了呢!他倒好,跟我说什么佳佳是女孩子,早晚要嫁出去,学不学没要紧。怎么就没要紧了,国家都说了,生男生女都一样,佳佳长大了,说不定比男孩子还要强呢!”
话说到这个地步,盛卫国当然要赞同了:“是啊小周,国家都说了,生男生女都一样,女孩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