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话粗理不粗:“差不多意思吧,容家内部一直在争权,我看见那些个叔伯就烦,非得一人独霸,大家共同繁荣不好吗?反正我不理解。”
看来豪门也有豪门的烦恼,王若含想抬手挠下巴,不小心碰到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容欢拿开她的手:“您悠着点吧。”
两人走进鞋店,已经提起打过招呼,店员把准备好的高跟鞋拿给容欢试穿。
王若含坐在旁边,突然想起一事来:“那你调部门是怎么回事?不会是你要结婚,你小叔恨你没有事业心,罚你去个偏远部门吧?”
她这话把容欢给逗乐了,不顾形象地在高奢店的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呀姐?是我自己申请的,那儿轻松一些,同事人也好,大家伙每天就研究一些有的没的的保健品,又没什么业绩压力,我最近上班可快乐了。”
王若含问:“你怎么突然图轻松了?”
容欢反问她:“人不图轻松图什么,难道图辛苦吗?”
她站起身,跺跺脚上的鞋:“这双好看吗?”
香槟色鞋身,鞋头的方夹闪着碎钻,王若含很喜欢,点头如捣蒜:“好看!”
容欢说:“以前大家都说秦也高攀我,其实是反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