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方便的,”晏行川斜睨她一眼,义正词严:“就你这样由着胳膊往刀口上撞的假好汉,难道还准备指望自己把伤口包扎好?”
……他什么时候看见的!
陆知序被这句假好汉噎了一下,才准备开腔,晏行川不轻不重的威胁就继续落了下来:“你带不带路,不带的话我明天就把你这蠢事儿散到学校里去了!”
……?!
果然还是招人烦的晏行川——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从高中起就这么讨厌了?
开玩笑,她看起来很像怕被说闲话的人吗?
陆知序咬了一下后槽牙,“跟上。”
不是像,就是。
陆知序活了二十七年,最擅长的是装模作样,最爱惜的是面子。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就算了,真回了高中还由着晏行川去散播她的谣言——怎么可能!
零零星星的车辆穿过风声,陆知序磨磨蹭蹭地跟在晏行川身后,公事公办地与他保持着一米间距。
她说的那家药店开在小区里,傍近学校附近的学生公寓。
十年前,陆知序念高中时,自己单独租住一间小公寓。
她打小就有点孤僻,到了青春期以后更不喜欢和人交流,偏她爸妈又都是工作狂魔,忙起来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