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的东西也还是没有变。
抵达公司后的第一个深夜,陆知序一个人在晏氏大楼加了三个小时班,终于筋疲力尽,只身回了自己的公寓。
她将自己囫囵个儿地塞进浴缸,草草洗刷了一遍之后,便躺上了床。
头顶的枯枝状吊灯沉默到近乎窒息,她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才一骨碌爬起来,脚步不停地走进了自己的书房。
陆知序住的这间公寓并不大,只是个小小的两居室,她本人又不擅打理,因此这间房子和“温馨宜居”也扯不上什么太大的关系,至多只能算是个落脚的地方。书房更是逼仄,满满当当的文件和书籍几乎将这里塞了个密不透风,与其说是书房,倒不如说是个杂物间。
陆知序打开书房大门,坐在地板上,忽然伸手,从书桌旁的矮柜里翻出了一摞陈旧的文件夹来。
浅蓝色的文件夹封面隐隐开裂,其中夹着的纸页还泛着岁月微黄的气息,她的指尖拂过那一堆老旧的文件,最终停在了一个小小的硬质相册上。
那里面是她学生时代所有的毕业照。
不知为什么,陆知序白天的时候恨不能就此和晏行川分道扬镳,最好这辈子都不再听见跟他相关的任何消息,可夜深人静之后,她却又难以自制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