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行川再次包下了那艘奇贵无比的游船,以一种十分拉风的姿态,和陆知序一起登上了观景台。
观景台建在临水山腰处,从上往下眺望时,人的目光可以一直延伸到湖岸尽头。
这次他们掐着点出门,终于如愿见到了昨天没能见到的盛景。
碧水之间,羽翅雪白的水鸟展翅而起,浩浩荡荡,陆知序一眼望过去,只觉成百上千的鹭鸟如雪一般纷扬翱翔,仿佛在人心里下了一场人为的大雪。
温柔又张扬。
看过了“白鹭涛”后,s市十月的阳光就越发炽烈了起来。
陆知序顶着遮阳帽和遮阳伞犯困,晏行川却突然不知抽了什么风,开始拉着她在s市的街头巷尾里闲逛。
大概是好不容易没了工作压迫,也没了公司里那堆一看见他俩同框就恨不得把不对劲写在脸上的电灯泡,晏行川干脆在老旧的城市里放飞了自我,他拉着陆知序从城东一路坐公交到了城西,一路暖风拂面,他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冲着陆知序摇。
稀落的风轻轻洒在陆知序脸上,吹散了一点她周身的热气。
她半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坐在他身旁的晏行川——
兴致勃勃,仿佛将所有的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