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打电话过来说他有点低烧,所以给他请了一天假。”
听到“低烧”两个字,陆知序垂下来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
她沉默片刻,看向老曹,尽量波澜不惊道:“我和他家住得近,要么等会儿放学以后,我给他把周末作业带过去吧。”
老曹抬了下眼,目光在半旧的眼镜后显得有点浑浊。
自打陆知序进了七班,做了他的学生后,他就始终担心她过于孤僻,最后难免会生出一点更加麻烦的心理问题来,于是平常就总免不了多问候她一点。
只是好像一直也没什么成效。
陆知序仍旧是那个孤僻独行的陆知序。
可这会儿,孤僻独行的陆知序却当着他的面,说要帮忙给没来上课的同学送作业。
老曹眼里的笑晃了一下,道:“那好啊。”
“对了老师,”老曹眼里的那点笑意还没到底,陆知序就又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晏行川家住哪儿?”
老曹:“……”
他刚才是不是聋了?
陆知序说的难道不是“我们两家住得近”吗?
他哽了一下,脑海中瞬间划过无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让人看不懂”的无奈,片刻后才叹了口气,跟陆知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