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着面前这两个人,牙根咬紧了一点,很快又松开。
许久,他才终于露出了一个被逼到绝处的难看神情。
即便这两人是在做戏逼他让步,魏源捏了捏拳头,想,那也没办法了。
谈了这么久,总不能真看着煟然关门大吉,顺带还赔上一笔违约金。
要真是这样,他们家老头子非得被他气死不可。
说不准死前还要扒他一层皮。
魏源吸了口气,调整好心态,咬牙上前,拦住准备离开的陆知序和晏行川,摆出一副尽量温和的姿态,低声说:“您二位留步。”
陆知序被晏行川牵着,在魏源的阻拦声里继续朝前走了两步,隔了一会儿才微微一顿,回首看他,眉角微挑。
魏源顺着陆知序的目光咬了咬牙,有点无可奈何地说:“有什么咱们都好商量。”
陆知序挑起的眉角动了一下。
啧——
这么快就认怂了。
商业谈判,一向都是谁输不起,谁就更容易输。
晏氏家大业大,晏行川身为集团继承人,乐意给陆知序托底撑腰,任她胡闹,煟然不过是个江河日下的小作坊,自然是要更输不起一些。
这结果再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