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尽数揽入耳底,嘴角弯了弯,只是一瞬,就恢复了原样。
车窗外城市的夜景不断倒退,飞速划过。
可关山月垂着的眼睫下却是一片冷色,就在方才的宴会上,旁人看到只是她跟卫京承谈笑风生,还亲自帮他换了杯酒。
可只有关山月与卫京承知道,卫京承故作示弱实则是威胁的那两句话说出之后,关山月硬生生地忍下了所有怒气,维持着脸上的笑意:
“可别冤枉我,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啊,卫京承。”
卫京承看着她说完,才若有所思地回了声嗯,然后将杯中的香槟一口饮尽。
关山月则是冷眼看着他的动作,慢悠悠地站起身,拿过路过侍应托盘上的酒,紧身的黑裙分寸服帖在她的身上,她弯了弯腰,将手上的那杯酒轻轻搁到卫京承的桌前。
别人看到的,都是两人在笑。
可只有他们知道,关山月笑得比毒蛇还冷,她微微俯身,对坐在沙发上上的卫京承附耳,一字一句都浸透了寒意,她说:
“卫京承——”
“去死吧你。”
卫京承只笑着看她,仿佛关山月在自己耳边说的是什么暧昧话语一般,等关山月重新覆上笑意直起腰,卫京承才受宠若惊般拿起了那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