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首当其冲,一个眼刀飞过去:
“再一惊一乍,我就捅你。”
薛幼菱猛地放下手中的刀叉,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你说你单身那么多年,懂什么?”周朝不屑地嗤了一声,他面上的淤青还在,只是淡了很多,“情趣,情趣你懂不懂?”
“她不懂。”江令窈慢条斯理地叉了块牛扒入口,“母胎单身24年,她懂个屁。”
薛幼菱一拍桌子,像是整张餐桌都震了震,看见周朝夸张地想去扶稳,薛幼菱心中更气:
“笑我做什么?我只是没见过猪跑,又不是没吃过猪肉!”
一直保持沉默的关山月挑眉,哦了一声,语调上扬:“你吃什么猪肉了?”
“……”薛幼菱一滞,乖乖将拍红了的手收了回去,低头,缩小了声,“这不是该见的都见过了么……”
其余四人反应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周朝率先夸张地惊呼一声:“我草,你居然背着我看片?”
“?”
薛幼菱拿起叉子就想往周朝头上叉去:“我看你妹!”
“不是,你看就看呗。”周朝敏锐地一闪,满脸戏谑,“但是看了还不分享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吧?”
薛幼菱气急:“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