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兄告诉他,老师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去深山里采药了,归期不定,位置不明。
而且那种深山老林里连信号都没有,想要联系不上。
戚安南皱着眉头,拜托师兄赶紧安排人寻找。
师兄一口应下,但是也没有忘了跟戚安南说,“深山那边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想要找到老师很不容易,所以,也不用报很大的希望。”
戚安南又何尝不知道的,只不过是报着最后一丝的希望罢了。
他回了病房,看着守在余浅浅病床前的霍祈深,能说的只有一句话,“深哥,余医生一定会好起来的。”
“嗯,我相信你嫂子会好起来的。”
戚安南听到霍祈深的话一愣。
这一句‘你嫂子’,其实已经暴露了太多的东西。
霍祈深真的动心了。
可,余浅浅却病重,就如同即将枯萎的花朵一般。
戚安南忽然有些后悔了,他后悔自己当初撮合余浅浅跟霍祈深。
说他自私也好,还是其他的也好,可他真的害怕,就这么一病不起。
如果那样的话。
对余浅浅这个人是憎恶的,是怨恨的,总比你对她是深爱的要好熬一些。
傍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