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了。”
余家大部分的股份早在余浅浅成年的时候就已经落到了余浅浅的名下,余家父母手中有的也不过只有余浅浅名下的三分之一。
而那些股份是准备以后转给余湛的。
余家父母这一打算,更让很多人心里嫉妒,他们不敢对余家父母的决定指手画脚,但是没少来撺掇余浅浅。
对此,余浅浅连呵呵都懒得。
本来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只能让马儿跑还不给吃草的道理。
“就你的小嘴会说。”陈怡芬这么抱怨着,到底是没有坚持要来安城。
有时候陈怡芬真恨不得自家的女儿不懂事一些,凡事都只顾自己一些,偏偏她背着那么多的骂名,却实际上是一个这么乖,这么听话的好孩子。
余浅浅又跟陈怡芬聊了一会儿,将她逗得开心之后,这才挂了电话。
看着屏幕渐渐黑下去的手机屏幕,余浅浅脸庞上的笑容跟着隐没。
她坐在阳台的藤椅上,转头望着玻璃外,神情疲倦又寂寥。
年轻的时候,总以为爱情才是一切,总觉得为爱走天涯是可歌可泣的浪漫。
不管是为了这份浪漫,还是为了来临的时候炙热如火的爱情,难以自控的做出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