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叶荣荣被人这么说,心里自然不舒服,想抗议的时候,就看到那人目光流转间的冷意。
想到这个人的身份,想到这个人的手段,叶荣荣只觉得自己心中一惊,哪里还再敢跟他争辩。
她连忙说,“都是我的不对,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看到余浅浅那一张脸,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请你原谅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你没有必要这么敌视余浅浅,你要知道其他人有资格,你却没有这个资格。”
叶荣荣连忙应下,她有些疑惑,怎么都没有想到,一直表现的对余浅浅不满的那个人居然会为余浅浅说话。
就在叶荣荣疑惑的时候,那个人又说道,“你应该明白,要不是只要你这个人出现就会让余浅浅难受,你也没有现在的好日子,所以谁都可以对余浅浅不满,对她看不上眼,唯独你不能。因为你这个人就是趴在她身上吸血的蚂蝗,所以你又凭什么不端正自己的态度?”
叶荣荣被那人这一番话,说得脸皮发烫,她这个人一向是自视甚高,怎么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在人家眼里,就只剩下了这点作用,但是她又必须庆幸自己还有这点儿作用。
她想,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以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