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深会安排梵天跟着她,实在是这家伙脸皮够厚,也够不要脸,这种方法都能想得到。
梵天察觉到余浅浅再瞪他,他转过头冲着余浅浅灿烂一笑,说,“少夫人是不是想要再喝一碗银耳羹?”
随着梵天的这话,陈怡芬和余凯毅的视线都集中在余浅浅的身上。
余浅浅自然不好再表示自己的敌意,要不然那个被揪着耳朵教训的人只怕就是她了,只能是挤出一点笑容来,说,“不喝了,一会儿要是喝多了只怕是吃不下别的了。”
“也是,是我考虑不周。”
对于梵天讨巧卖乖的话,余浅浅只能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来。
梵天也没有客气,一连喝了两碗银耳羹,这才跟余凯毅聊了起来。
梵天能被霍祈深视为心腹,自然不是只有伸手好,他心中自然是也很有沟壑的,余凯毅一听双眸就亮了亮起来,拉着梵天聊得开心。
余浅浅一看,得了,她这想要将梵天赶出包厢更没有可能了。
陈怡芬见到女儿耷拉着一张脸,拉了一下女儿的衣袖,瞪了她一眼,凑在她耳边低声说,“浅浅,你怎么回事儿?怎么沉着一张脸,这像是什么样子?”
这要是让人知道了,还以为女儿看不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