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想了想,将电话打到了南山别院老太爷的手机上。
跟老太爷简单的将事情经过说过一次之后,这才挂断电话。
余浅浅转身回了诊疗室。
当她推开门的时候,霍祈深正在处理文件。
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忙工作,不得不说,霍祈深这人真狠,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余浅浅没有靠近他,只是站在门口,“我刚才给爷爷打电话了,让爷爷派人到歌牧斯来,将我父母带走。”
霍祈深的笔尖儿一顿,停顿了片刻之后,快速的写下意见,他将文件合上,这才抬头看着余浅浅说,“你以为你求助爷爷有用吗?我以为你已经明白了,如果我不放手……”
“谁都不能从你手里带走他们。”在霍祈深的话还没有说完之前,余浅浅就开口打断,“你是不是想说这话?”
霍祈深,“你既然知道,不要再说这种荒谬的话。”
余浅浅道,“我会说,自然是觉得你一定会答应。”
“哦?”霍祈深的眉头扬起了一些,他的声音淡淡的,“是吗?你到是很自信。可为什么我觉得你会得到的一定是相反的答案。”
“霍祈深,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如果我的家人出事我就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