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等着呢,我等着又如何,你还能跟我一个孕妇动手吗?”
“……”那肯定是不能。
余浅浅得意了,“既然不能,那我又怕什么?”
景宣磨牙,“就算是你怀的是哪吒,也总有一天会生下来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那就等我生下来再说。要过那么久的事情,我想那么多干什么,再说了,实在不行到时候我就把孩子送给你出去,反正母债子偿也是理所应当的。”
景宣用看人渣一般的眸光看着余浅浅,“你还是个人吗?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这不是还有你这个干妈吗?我这个亲妈也就是打个酱油。”
有了余浅浅这一番插科打混,景宣的神色缓和下来一些,也没有了刚才的紧绷。
余浅浅见状就问起了景宣情况,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到底是怎么闹成这样的?
听到余浅浅问起景宣就想到了不久之前,被顾行止骗进笼子里的情景,那简直是她人生不能回忆的黑历史之一。
当然了这个笼子没有那么差。
面积虽然小,但是布置的很得体。空间使用起来也是足够的,但是,再豪华,笼子里再舒适,也没有办法掩盖了那是被顾行止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