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好端端的日子?沈默你摸着良心,扪心自问,我过的日子有哪里能算得上好?丈夫常年的住在晴人那边儿,彻夜不归宿好?还是常年冷脸相对,跟我冷战的好?而是你觉得我明明有丈夫,却跟守寡差不多的日子好?别说我在霍家吃的好,用的好,我余家也不是什么破落户!我余浅浅也不是那种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的米虫!
我知道,你叫霍祈深一声深哥,是真的把他当哥,把他当做自己人。你再跟他亲近,那也是你们之间的事情,犯不着让我继续作贱我自己!”
沈默心里烦躁,“余浅浅,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初跟深哥结婚可是你自愿的,也是你求来的!所以你会过那种日子,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你不是应该有心理准备吗?所以,你又抱怨什么又谴责什么?根本没有这个资格是不是?”
余浅浅说,“对,我是没有这种资格!那你也必须承认,我也从来没有折腾过什么,我现在只是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想跟他离婚难道不可以吗?要做回我自己,难道犯法吗!”
每一个人都拿,曾经这桩婚姻是她自己做的决定这件事来挤兑她,来压她。
她也从来没有否认过这种事情,她也承认自己错了。
可错了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