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语重心长的说,“既然这样那你就更应该着重跟浅浅培养感情,而不是逼着她一定要举行婚礼,这样只会让她产生逆反的心理,怎么算都是得不偿失。”
“婚礼也能继续培养,我跟她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培养感情。而且……”霍祈深停顿了一下,这才说道,“婚礼举行之后,所有的人都知道余浅浅是我霍祈深的妻子,这样就是她不听话,也改变不了什么。”
老太爷们也懂了,霍祈深这是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宣告自己对余浅浅的占有欲。
他看了自己的孙子一眼,忽然问道,“祈深,你这是真的对余浅浅动心了吗?我要跟他好好的过日子,是不是?”
霍祈深忽然想到了之前时候老太爷对他苦口婆心。
那个时候老太爷一心的让他对余浅浅好,跟余浅浅好好的过日子,是他自己听不进去。
经他这样的转变又是这样态,态度跟被打脸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霍祈深这样的人就算是做错了,也不会轻易承认自己的决策,他宁愿再花无数倍的时间和精力来弥补。
可是现在他根本没有办法强硬,只得是低着头,“是。”
老太爷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霍祈深。
纵使霍祈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