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闻言,不由得噗哧一声,“叶荣荣,你怕不是傻了吧?你觉得我会关心你吗?像你这样的女人又有哪里值得我关心的?”
叶荣荣没有把那个人的冷嘲热讽放在心里,她就笑了一声,淡淡的说,“也是啊,像我这种女人谁又会关心我呢?我也的确够傻的。”
朋友也好,家人也罢,围绕在她身边都是有目的的,他们的关心和爱护也是有目的的,原本他以为,霍祈深是唯一的不同。
却没有想到,她在霍祈深的眼里才是最不堪的那个存在。
至于那人,他来没有将她放在心里,言语之间多加侮辱和欺凌的人,又怎么会关心她呢?
这么说来,她这些年收回的唯一真心,竟然是来自于余浅浅的?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那人看着叶荣荣神色惨淡的模样,十分的不习惯。
在他的印象里,即使这个女人刚刚醒来,即使她连坐卧都没有办法自理的时候,她的眼中依然亮得厉害,让人轻易的就能从她的眼中看到勃勃的野心。
哪怕再被霍祈深冷淡,她的眼底的光芒也从来不曾熄灭过。
也正是因为扎样,他才一直没有放弃过叶荣荣。
那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