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奉承和溜须拍马,毕竟他是老太爷的儿子,就是再不被重要也依旧比他们这些旁支强。
不是这一次,就是再不出息的霍家子弟,也没有人围在霍兰朝的身边,谁不知道老太爷已经彻底嫌恶霍兰朝。
霍兰朝整个人就像是身处在另外一个世界,说好听一点叫做遗世独立,说难听点叫做被所有人排斥。
如果霍兰朝足够识相的话,即使他心里再不舒服也不会表现出来,大不了就是静静的离开就是了。
要是换了一个有野心有追求的人,还可能当做没有看到别人的冷点和冷漠,继续的凑上去跟人攀谈,伺机寻找合作伙伴和翻身的机会。
但是,霍兰朝这些年被老太爷宠坏了。
他吃不了这种苦,又不肯受这样的罪,还接受不了这种冷待。
自觉得受了无数委屈的霍兰朝,终于忍不住地开口了,他说,“祈深终于肯和余浅浅举办婚礼,那好好的过日子了。我这个二叔是真心的为他高兴。
我那个死的早的大哥和大嫂要是地下有知,知道了这些心理也肯定十分的开心的,毕竟是后继有人了。就是我这个做二叔的就比较可怜了。我这也是五十多岁,说起来都是该当爷爷的人了,却弄了一个妻离子散孤家寡人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