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来他时时刻刻的都在想,也时时刻刻地都在恨。
为什么祖上要传来这样的规矩,难道出生的晚就不是霍家的子孙了吗?能力就不重要了吗?
如果凡事都看身份,那还有什么努力?
那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岂不是最大的笑话!
随侍霍六叔身旁孙子见到情况不对劲,忍不住拉了拉爷爷的衣袖,低声的叫了一声,“爷爷。”
霍六叔回神,他转头看着孙子紧张不已,又满眼乞求的模样,他一下子心软了。
他不怕折腾的。
反正他这一辈子就已经这样了,已经六十多岁的人也算是活够了。
他是无所谓了,可是他还有孩子,还有孙子,他们还有大好的未来,不能跟他一样就这么葬送了。
霍六叔的闭了闭眼睛,算了。
过去的终究过去,到了现在还有什么好争执的。
孙子见状长松了一口气。
他真怕爷爷就这么不管不顾了,要是真的再在这边闹出什么事儿来,只怕他回去也没有办法向殷切期待的父母交代。
这些年他们被驱赶出霍家之后过的真的很不好,今天能够来也是他的父母恳求了三爷爷的。
白静薇没有想到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