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隐瞒的是阿浅的存在。
余浅浅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释怀霍祈深的这一个举动。
但是,还同她刚才所说的那样,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以后。
“既然你相信我了,既然我们把话也说开了那么好,现在就开始吧。”
“什么?”
霍祈深的声音低低的,“你要跟着我说,我余浅浅是自愿嫁给霍祈深为妻,被子不管是贫穷或富贵,不管是疾病或健康,都要和他一生一世守在一起。”
“霍祈深……”
“说。”
“……”
霍祈深的耐心很好,“是没有记住吗?你要是没有记住的话,我可以再说一次。”
“不是。”当然不是没有记住了,而是觉得忽然的说出这一番话,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羞耻感。
本来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很多话都是要在特定的范围之内做,这才有效的。
婚礼的宣誓词也一样,那只有在举办婚礼,在神父面前才能说出这些话来。
再忽然要让她这么说,余浅浅有些张不开口,但是霍祈深却很认真,他也不容许余浅浅退缩。
余浅浅被霍祈深闹的没有办法,能是深吸了一口气,磕磕绊绊的说,“我余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