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大事的人,自然不会像我这样小肚鸡肠了。”
“大事的人?我能做什么大事?我要是能做大事的话,就不会混到了这种地步。你瞧瞧我现在多惨呀。被关在这里连自由都没有,有的时候我都在想,我究竟跟监狱里的犯人有什么区别。”余浅浅长叹一声说,“不对,我说错了,其实我还不如监狱里的犯人。”
最少犯人还可以放放松,还有刑满出狱的时候,而她没有。
小安听到余浅浅的话,眼里浮现出细碎的心疼。
她是很想安慰余浅浅的,但是在她开口的时候,又觉得她语言实在太过于苍白了,说不出任何可以安慰余浅浅的话。
她从少夫人嫁进来就跟在她的身边了,她旁观了余浅浅一路的挣扎,跌跌撞撞,磕磕碰碰到现在,心疼两个字实在太过于单薄和苍白了。
在余浅浅的面前,小安都觉得自己特别的无力,又觉得自己特别的蠢笨。
她真恨不得自己有一支笔,可以妙笔生花,写出这个世界上最令人温暖和感动的语言,来抚慰余浅浅的这一颗受伤的心灵。
可小安又知道,无论她学会了这个世界上多么美妙的语言,也安抚不了余浅浅。
那么多的事情是对她人生的颠覆,少夫人没有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