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只是说,“如果你坚持要在房间的话,那我就不休息了,你什么时候离开了我在什么时候休息。”
说着,余浅浅就光着脚从床上下来,站在窗户边儿。
佣人一直在劝余浅浅,就算是不要休息,那也要将鞋子穿上。
余浅浅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根本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
佣人没有办法,他又不敢让余浅浅一直这么站着不休息,请示了霍祈深之后,才从房间离开,不过她也没有走远,而是一直守在门口竖着耳朵,努力的听着房间里的声音。
佣人的小动作,余浅浅是知道的,不过她毫不在意。
看着空荡荡的只有她自己的房间,走到浴室里,拿出一把修剪眉毛的修眉刀。
她将铺在床上的床单拽了下来,每隔十公分的样子划一个口子,弄好之后,刷刷的将床单撕成一条一条的布条。
然后,她把窗户推开了一些。
窗户能开的缝隙很小,仅仅能伸过一只手,但是这也足够了,她踩在凳子上将布条绕到栏杆最上面的那一道横杠。
然后,又把布条一点一点地绕过自己的脖颈,之余浅浅他猛地把椅子蹬倒。
砰!
椅子重重地倒在地上,声音传到外边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