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推开,今天外面的天气很好,风也很暖和。”
霍祈深像是没有听明白余浅浅的意思,“要是想吹风的话,可以到庭院里去吹。”
余浅浅的脸色微冷,“所以,你的意思是外面的那囚笼是怎么都不会放开的,是不是?”
霍祈深说,“并不是囚笼,而是防护网,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这才撞上的。”他见到余浅浅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快步的走过去,将余浅浅拦腰抱起来放在床上。
霍祈深伸手摸了摸余浅浅的脚,她脚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一般。
余浅浅不仅脚是凉的,手也是凉的。
这一次流产,对余浅浅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
是伤到了她的根本,再加上她醒来以后又不肯好好的吃东西,再这样下去,别说是余浅浅这种亏损的身体了,就是铁打的身子也会垮掉。
霍祈深想着,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眼底满满的都是忧虑。
余浅浅没有将霍祈深的担忧看在眼里,或者是说看在眼里了,她也从来不会当一回事儿。
她笑了一下,说话的声音有些尖锐,带着无尽的嘲讽说道,“当主人用链子将狗锁上的时候,说的话也差不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