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着妈妈郁郁寡欢,缠绵病榻,最后悲伤而死?是不是?”
忠叔的脸色勃然大变,“我从来没有那个意思!”
余浅浅像是没有听到忠叔的否认,她又说,“你一直在责怪爸爸不该收养我,所以,你的意思是,为了证明爸爸对阿浅的爱,就是爸爸送走了爱的女儿之后,再看着妻子点点的虚弱下去,最后再送走心爱的人,一辈子沉浸在丧女丧妻的痛苦里不可自拔,是不是?”
忠叔有些跪不住了,“少在这里胡说!我从来就没有这个意思!我怎么会这么想呢!”
余浅浅的视线和语气都变得咄咄逼人起来,她冷冷地看着忠叔,“忠叔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没有这么想,可实际上你却是这样要求的!”
忠叔不肯承认,“我没有,你少在这里冤枉我!”
余浅浅看到忠叔变了脸色,她并不肯放过忠叔,冷声说,“如果你没有的话那你又为什么口声声的指责我一口一个傀儡,一口一个替身,一口一个我没有名字!你这不是在挑拨我和爸妈之间的亲情吗?正所谓,疏不间亲,你这是在做什么?”
忠叔也冷静下来,他冷声说道,“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我才没有挑拨垃圾间!是你做的那些事情人看不下去!”
余浅浅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