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其他的晚辈。
余家的那些晚辈们个个哭的声嘶力竭,就连余湛也不由的红了眼眶。
唯独余浅浅是一个例外。
她一滴泪都没有,甚至连眼眶都没有湿。
也可能是最近哭了太长的时间到了,现在她反而哭不出来了。
只有一双眼睛又干又涩,疼的难受。
就是这样,她也不肯闭上眼睛休息,而是睁大眼睛连眨都不眨的盯着放在灵堂前的冰棺,盯着冰棺里的父母。
其实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按照南阳市这边的规矩,人过世之后是有一个环节,请亲朋好友一起瞻仰逝者的遗容。
但是陈怡芬和余凯毅的情况特殊,除了,那一条手臂,其他被找到的部位并不多,身体支离破碎的,都没有拼全,哪里还有遗容。
只能用丧葬布料将他们紧紧地包裹在一起,并免除了瞻仰遗容这一项。
中午9点的时候,霍老太爷也来了。
哪怕余家的人一致阻拦,但是霍老太爷还是坚持给余凯毅和陈怡芬上了一炷香。
他凝视着他们尚且年轻的面容,十分难以形容自己心里的滋味。
余老爷子亲自出来招呼,“您一路远来辛苦了,请到里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