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将陈怡芬和余凯毅送去下葬。
殡仪馆里的哀乐又响了起来一切又跟刚才一样恢复了秩序。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提高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殡仪馆里。
说话的人还是那忠叔。
忠叔大声的说道,“我刚才会说这个女没有资格抱着先生和夫人的骨灰,是因为她并不是先生和夫人的亲生女儿!不过是一个代替品冒牌货!这样的身份并没有以余家大小姐的身份出现!”
这话传过来的时候,余家的人不由得一愣,之后顿时喧闹起来,他们跟着身边的人议论纷纷。
霍祈深的眉头当记得拧成了一个疙瘩,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恼火。
因为这些年,他和忠叔较好的关系,才没有让人将忠叔押走,而是任由他离开。
他本以为忠叔就是再不高兴,也终究是会按耐和隐忍,却没有想到忠叔忽然选择在这个场合将这一件事挑破了。
霍祈深的脸色当即的沉了下来,冷声的说道,“忠叔,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我知道的不能再知道,清楚的不能更清楚!”忠叔说着,停顿了一下,微微的扬着下巴看着霍祈深,“怎么了?霍大少的脸色这么难看?这是为了护住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