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辈见到忠叔一再地针对余浅浅。
心里也不由得有些疑惑。
有性子急的人按耐不住的问道,“浅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忠叔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
余浅浅的手指摩挲着骨灰坛的边缘,她用这种方法来感受父母的存在,对于终于的指责,她完全的不当一回事儿。
“我也不清楚忠叔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事实上我也是昨天才赶回安城。之前,只是因缘巧合的和忠叔见了一面,我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他了,这才让他一直不依不饶的搞出这些事情来?”
忠叔当季就怒了,他恨不得扑上去狠狠的咬余浅浅一口,“你这女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怎么能装的这样的无辜!你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你敢说你真的无辜吗?”
他怒视着余浅浅,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别以为你能将一切瞒的过去!在场的人可不是没有知情的!好!就算是你这个女人有手段,将他们都收买了,可我是依旧能够拿出证据!你应该知道,很多事情是从出生的那一天就注定了!是不容更改撼动和改变的,也是真真正正的证据!”
余浅浅懒得和忠叔纠缠,“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也不管你为什么一再的闹事!但是,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