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冷意和警告。
“我没有什么不确定的。”余浅浅淡淡的看着他,说,“你要闹什么?又为什么来闹?我也心知肚明,我从来没有打算阻止你,也绝不会阻止你!”
“你说的可真是比唱的还好听!”忠叔冷笑一声,对于余浅浅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
他才不相信这个女人有胆子让他将她的身份揭开。要知道当她身份揭开的时候。她可就不是现在这样的身份和地位了,他不相信以这个女人的心计会不在意这件事情。
现在会这么说,也不过是看着这件事已经瞒不住了吧!
“你想怎么想都行,但是有一件事情你要知道,那就是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没有向你解释的必要。”余浅浅微微的垂下头,看着余湛抱在怀里的两张遗像,看着他们脸庞上的笑容,就觉得自己的心中涌上来无尽的勇气,“不过我还是那一句话,不要打扰我父母的葬礼,否则的话,我绝对会让你后悔的!”
那一刻有无尽的寒意从余浅浅的身上倾泻而出。
那气势就如同巍峨的山峰一般。
忠叔心中不由的一惊,他的心底竟然涌上了些许恐惧的感觉。
在余浅浅抱着骨灰坛,朝他走过来的时候,忠叔竟然被吓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