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余家脸面,这让每一个余家人心里都很难受。
来人的人却并不在意余家人的面色难看,他挡在余浅浅的面前,一双眼睛直视着她,他的语气还是很硬,“我,再说一次你不能去,你也没有资格抱着先生和夫人的骨灰!”
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忠叔。
如果不是把争执间将骨灰坛摔了,忠叔就忍不住上前去抢夺了。
余浅浅的神色顿时冷了下来,她的眼神冷冽,“让开!”
亲眼看着爸妈焚化,这样余浅浅的心里充满了悲痛,越发的不耐烦应付这个男人。
忠叔的脸色也怎么好看,“你还有脸让我让开!你凭什么说这一句话!”
余浅浅冷声说,“就凭我是他们的女儿,是余家的大小姐!”
忠叔冷笑一声,“你可赶紧住口吧!别人心里不清楚怎么回事,难道你心里还不清楚吗?还是说,你非要我揭穿了心里才痛快呢!”
余浅浅丝毫不畏惧,“那你就说啊!”
余管家在这样的场合一直都是跟着忙前忙后的,听动静之后,他就匆匆的赶了过来,当他看到闹事的人是忠叔值周的时候,心中不由的一惊。
他大步地走过去,“阿忠,刚才去忙什么了?怎么现在才来